假期里贝贝的古筝课程还在继续。据说老师开始教授考级的科目了。贝贝觉得学习越来越难,每次回来总喊累。昨晚又是学琴的日子,我到八点半去接她。
教室里十几个女孩散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低头弹拨着筝弦,教授古筝的吴老师正一个个地点拨这班学生。有几个家长也来了,或坐在孩子身边陪伴,或站在走廊上乘凉。贝贝示意我坐在她边上。
黑板上写着“渔舟晚唱”的曲谱,吴老师指点着具体的节拍让孩子们照着弹,我看着贝贝,前半段她能应付,一到后半段,她的速度明显落后于大家,因为落后,她更畏缩,手指不肯下拨,生怕出错。坐在这班都比她高出半个甚至一个头的孩子中间,她显得弱小而无助。
而我这个母亲,只是一个银样蜡枪头,稻草人似的坐在那里。吴老师过来了,一直以来,他是很关心贝贝的。他把着贝贝的手,一个调子一个调子地教着贝贝,贝贝的手小,手指自然短,连拨筝弦的时侯总不能很流畅地完成。她一个人弹奏时能够完整地弹下来,一旦合奏她又拉在了大家的后面。
吴老师在结束的时候告诉我们,班里和贝贝一样在难度适应上脱节的孩子还有两个,一个是二年级的,一个是五年级,脱节的程度超过了贝贝。而且已经有几个孩子因为畏难而中途放弃了。他觉得贝贝还是有潜力的,所以星期一会来我们家里专程给贝贝补课,直到她跟上大家的进度。我和贝贝都很开心。
回家的路上,贝贝告诉我,她上个星期曾经想过就此算了,等开学时不再报古筝了。课程越来越难,而她的手指因为力度不够每次都很痛。她把想法跟她的爸爸说了(她不敢跟我说,怕我不开心),她的爸爸跟她分析了半途而废的后果,并告诉她在小的时候就为自己做好准备,学会一